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吃一颗熟透的葡萄,既想把它咬破,又舍不得一下子吞下去,只能用牙齿一点点地去试探那一层薄薄的皮。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瘫软了。如果不是身后有那块冰冷的石案支撑着,如果不是王老汉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双眼迷离,原本清澈见底的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地望着头顶那一轮晃动的明月。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那是下半身空虚到了极致的表现。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芳草地。
王老汉似乎觉得左边玩够了,“波”的一声,松开了嘴。
那颗被蹂躏许久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
此刻的它,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粉嫩可爱的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肿大了一倍不止,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随着兹白的呼吸在空中摇摇欲坠。
那样子既凄惨,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之美。
一阵凉风吹过,那湿漉漉的乳头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再次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兹白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而,噩梦(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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