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愣了一下。
“走远点?”他重复了一遍,“王后,您要——”“我要洗澡。”她说,“在河里洗。你们在这儿看着,我怎么洗?”栓子的脸红了。
红得像那件红丝绸。
他赶紧站起来,往后退。
“是是是——王后您洗——我们走——走——”他喊着。
那四百多个人都听见了。
全站起来。
全往后退。
全退得远远的。
退到河谷那头。
退到那片草坡后面。
退到看不见这河的地方。
只剩我。
站在原地。
站在那块石头上。
站在那河边。
她转过身。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现在没人了。”她说。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风,可重得像石头。
我望着她。
望着她。
望着那站在河边、裹着那件狐皮领子皮袍、头发乱着、脸上吻痕密布、嘴角破着、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她。
然后她抬起手。
解那皮袍的带子。
那带子是皮的,系在腰间,系成一个活结。她的手指捏着那带子的一头,轻轻一拉——活结开了。
皮袍敞开。
露出里面那具身体。
那具赤裸的、满身痕迹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裹在皮袍里的身体。
阳光下,那身体白得晃眼。
那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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