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怕我觉得她脏。
那是她怕那帐篷里的事,那床上的事,那满身的痕迹,那堆污渍,那股气味——会让我不再要她。
我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泪光里,映着我的影子。
我抬起手。
那只满是血痂的手。
手指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碰了碰那些吻痕,碰了碰那个破了的嘴角,碰了碰那滴还没掉下来的泪。
她闭上眼睛。
浑身又抖了一下。
那抖从她身体深处传出来,传到我手指上,传到我心里。
我开口。
“妈,”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得像风,“你听我说。”她没睁眼。
可那泪掉下来了。
一颗。
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我的手指,淌过那些吻痕,滴在她胸前的皮袍上。
“你不是嫌弃我?”她的声音哑了,“那为什么不一起洗?以前——以前你不是——”“那是以前。”我说。
她睁开眼睛。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在阳光下闪。
“以前是以前,”我说,“现在是现在。”她的嘴唇抖起来。
破了的那块嘴唇抖起来。
“你——你真的嫌弃我——”“不是。”我打断她。
“那是什么?”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望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