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光涌出来。
昏黄的,暖的,带着一股我说不上来的气味。
那是油脂燃烧的气味。那是兽皮的气味。那是人的气味——汗的腥,体液的腥,还有某种更深的、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在一起的甜腥。
那气味冲进我鼻腔。
冲得我脑子一炸。
因为那气味里有她。
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那种让我头晕的甜腥——全在那气味里,混着另一个人的腥,混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像精液一样的膻。
我走进去。
一步。
两步。
站在帐篷中央。
火光照亮了里面的一切。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狼皮,熊皮,狐皮——全是最上等的,全堆在一起,铺成一张巨大的床。床上躺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仰面躺着,打着鼾。他浑身赤裸,皮肤被草原的风吹得黝黑,胸毛浓密得像一片林子,手臂粗得像树干,大腿壮得像马腿。他胸口上有抓痕——新鲜的,红的,一道一道的,像被人用指甲狠狠挠过。他肩膀上也有,背上也有,腰上也有——全是抓痕。
女的侧躺在他身边。
背对着我。
可我看得出来是她。
那身体我太熟悉了。
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浑圆,腿的修长。她侧躺着,那两瓣臀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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