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王。
白狼部的王。
几千人的王。
我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让整个部落去送死。
灰狼部有五万帐,有两万能打仗的勇士。我们有什么?几千个老弱妇孺,几百个能拿刀的汉子。
打不过。
只能忍。
忍到有一天——
有一天什么?
有一天我能打过他们?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必须忍。
——
三天后的傍晚。
太阳落下去,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那红很浓,浓得像血,像火,像她唇上被我咬破时渗出的那滴血。
我站在营地入口。
站着。
从下午站到傍晚,从傍晚站到天黑。
天黑下来,火把点起来。
我就站在火把光里,站着。
等着。
马蹄声终于响起来。
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然后她们出现了。
那群骑手。
赫连在最前面。
骑在那匹黑马上。
可这一次,他怀里有人。
是她。
她坐在他身前,背贴着他胸口,被他的手臂圈着,被他的怀抱裹着。火把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很清楚——她的脸还是那么美,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可那脸上没有表情,空空的,像一尊雕像。
她的穿着变了。
不是那件朴素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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