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头。
“把那个孩子送回去。”
“什么?”
“赫连的小儿子。”我说,“送回去。连夜送。”
“可是——”
“送回去。”
帐帘掀开。
我走进去。
黑暗把我吞没。
——
我坐在黑暗里。
坐在地铺上。
坐了很久。
脑子里很乱。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什么都有——她的话,她的脸,她的身体,赫连的话,赫连的脸,那些牛羊,那些女人,那个白瓷碗,那些茶砖——
可最清楚的,是她。
她站在我面前的样子。
她趴在我身上的样子。
她骑在赫连马上的样子。
她的眼睛。
她的嘴唇。
她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
那颗朱砂痣。
她的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可现在,那些痕迹会被另一个人覆盖吗?
赫连的手。
赫连的嘴。
赫连那根东西。
会不会也放进她里面?
会不会也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
会不会也让她浑身发抖,让她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让她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不敢想。
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
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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