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为她来的。”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赫连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一步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草原上都在传,”他说,“白狼部的新王娶了神女。神女跳的舞能求来雨。你们白狼部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三成,草长得比人高,羊肥得走不动路。”他顿了顿。
“我们灰狼部今年旱了。”我的手攥紧。
攥得很紧。
指甲掐进肉里,掐得生疼。
“所以?”“所以我来借神女。”赫连说,“借几天。让她给我们灰狼部也跳一场。求一场雨。”“不行。”那两个字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
蹦得太快,快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赫连的眼睛眯起来。
那两条缝里射出的光,比刚才更冷,更硬,更像刀。
“你说什么?”“我说不行。”赫连的手把刀柄握紧了。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骑手也动了。不是下马,是把手按在刀柄上——二十多只手,二十多把刀,齐齐按着,只等一声令下。
气氛一下子绷紧。
绷得像拉满的弓。
营地里的白狼部人也围过来。男人站在前面,女人和孩子退到后面,可他们没有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我。
等着我说话。
我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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