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人,也开始主动给我送东西——一小碗熬得浓浓的羊奶,一块烤得焦香的肋排,一把刚摘的野果子。
她们跪在我面前,把东西举过头顶。
我叫她们起来。
她们不起来。
我只好接过来。
然后她们就笑,露出被肉和奶滋养得饱满的脸,转身跑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笑什么?”“没笑什么。”“你明明在笑。”“我在想,”她说,“你现在是真正的王了。”“什么意思?”“她们看你的眼神,”她顿了顿,“和看我一样。”我没听懂。
她也没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我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营地入口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草原马,马背上驮着人,人的背上背着弓,腰间挎着刀。
灰狼部。
阿公走到我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
“是灰狼部的头人。”他说,“赫连。”“赫连?”“草原上最狠的角色。”阿公的声音很轻,“去年杀了自己亲弟弟,因为弟弟想抢他的位置。”我点点头。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第一次见别的部族的头人——第一次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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