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了张,又阖上。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像幼兽濒死前的呜咽。她的腰在他掌下剧烈颤抖,那两轮裸露的臀峰在狼皮垫上反复碾磨,磨出细密的红痕。
“他是……”
她说不下去。
阿勒坦没有催。
他只是看着她,瞳孔深处那团困惑的雾越来越浓。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不是哭泣,是无声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滚落,滑过颧骨,滑过下颌,滴进锁骨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片几乎完全袒露的左乳随着呼吸上下弹跳,朱砂痣在泪光里模糊成一粒晕开的樱桃核。
“他不是……”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他不是我的主人……”
她不敢说我是她的儿子。
她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那个真相,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草原不会把母子认作夫妻。
草原不会为血缘决斗。
她只能否认。
否认我是她的主人,也否认我是她的儿子。
她只能把我变成——一个宣称占有过她的陌生男人。
她的眼泪还在流。
可她的嘴唇终于抿紧了。
阿勒坦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收回停在她腰窝上的手。
他站起身。
他的身形太高大了。站起来时遮住了大半片晨光,把我和她之间那道视线彻底切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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