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了。
她不知道我拧断了那几个看守的脖子,正趴在营地外侧的灌木丛里,膝盖被碎石子硌出血痕,指甲缝塞满黑泥。
她还以为我在远处,在暮色沉落的那片原野中央,跪成一个她不敢回头的句点。
所以她跳这支舞。
不是为了取悦,是为了拖延。
为了给我足够的时间——足够的时间做什么?逃走?躲藏?还是……
她抬起眼睛。
隔着三十步的距离,隔着跳跃的篝火与浮动的夜雾,隔着这个将我十六年人生一笔勾销的陌生世界——她的目光穿过所有人影、所有刀锋、所有落在她赤裸肩头的贪婪注视,直直望向营地外侧这一小片黑暗。
她不知道我在这里。
可她还是在望向这里。
望向她以为我应该在的方向。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快跑”。
这一次,是两个字。
口型太轻,太快,像蝴蝶振翅。可我看懂了。
她说——“别怕。”我的指甲彻底掐进肉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洇开一小片更深暗的颜色。
那个年轻酋长走近一步。
他蹲下身,拾起她褪下的黑丝袜,捏在指间对着火光端详。丝袜在风里轻轻飘荡,网眼破洞里漏出几星橘色的光。他闻了闻,又皱起眉,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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