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女人。
这个刚才还为了别的男人,拿刀对着自己肚子的女人。
这个现在跪在我脚边,求我原谅的女人。
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我。
她那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还在,清清楚楚的,像刻上去的。那眼睛,红红的,肿肿的,望着我,那眼睛里,全是怕,全是那种“你别再打我了”的怕。
我望着她。
“记住今天。”我说。
她那眼睛,眨了一下。
“记住了,”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弱弱的,“我记住了。”我松开手。
她那下巴,从我手里滑下去。
我转过身,往外走。
走出那门,走进那阳光里。
那阳光,明晃晃的,照在我身上,照得我浑身发热。那广场上,那些人还在,那些部落的人,那些宪兵,那些跪着的、站着的、缩成一团的人。他们望着我,望着我从镇守府里走出来,望着我身上那干了的血,望着我脸上那平静的光。
他们望着。
没人说话。
没人动。
只有那风,还在吹着,吹得那草地沙沙的响。
我往前走。
往那广场中央走。
那里,那满地的血,那满地的头,那满地的没了头的身体,还在那儿。那血干了,变成黑黑的,稠稠的,像一层漆涂在地上。那头,那些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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