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腰间,摸出一把刀。
那刀,小小的,尖尖的,是她平日里切肉用的。她把那刀抽出来,举起来,对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里头怀着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把那肚子撑得像个瓜。她就把那刀尖对着那肚子,对着那圆圆的最高点,对着里头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她开口了。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尖尖的,响响的,像一把刀划破那空气。
“住手——”“放了扎西——”那些宪兵停下来,回过头,望着她。
张横也回过头,望着她。
我也望着她。
她就站在那儿,站在那一片金光里。那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光着的上身上,照在她那白白的皮肤上,照在她那大大的奶子上,照在她那圆圆的肚子上。那奶子,垂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肚子,鼓着,圆圆的,像一轮满月。那刀尖,就对着那肚子,尖尖的,亮亮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说到做到”的光。
“放了扎西——”她又喊了一声,那声音抖抖的,可那抖里有一种狠,“不然我就刺死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孩子——”我站在那儿,望着她。
望着这个女人。
这个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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