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说话。
没人敢说话。
就那么站着,缩着,望着我。
静。
静得像坟。
然后——“韩头人——”“韩头人——”“韩头人——”那声音,从人群里响起来。
是阿依兰。
她就站在人群最前头,举起手,对着我挥舞。她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支持你”的光,也是那种“你得记住我”的光。她喊着,喊得响响的,喊得亮亮的,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着,撞在那些帐篷上,撞在镇守府的墙上,撞在我的耳朵里。
然后丹珠也喊起来。
“韩头人——”“韩头人——”她也站在人群里,也举着手,也对着我挥舞。她那脸上,也有那种光——是那种“我也支持你”的光。
然后是赤尊丹巴。
那个老喇嘛,穿着一身红袍子,站在人群里,也举起手,也喊起来。他那声音,苍苍的,老老的,可那老里,有一种力量,是那种“我服了”的力量。
“韩头人——”“韩头人——”“韩头人——”一个,两个,三个。
然后是一片。
那些人,那些刚才还在喊着扎西名字的人,现在全都在喊着我的名字。他们举起手,对着我挥舞,那脸上那怕还在,可那怕里,也挤出来一种光——是那种“我们支持你”的光。他们喊着,跳着,像刚才一样疯,只是喊的名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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