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三把刀,都对着母亲。
母亲站在那儿,望着他们,望着那三把刀,那脸上没有什么怕。只有那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我做了什么”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帐篷里静下来了。
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声,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马嘶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鼓。
我抬起手,摆了摆。
“你们先出去。”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涩的,哑哑的。
阿依兰一愣。
她转过头,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头人,您这是——”的光。
“出去。”我又说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看看我,看看母亲,那脸上有一种复杂的光——是那种“我明白了又不想明白”的光。
她松开刀柄,站起来。
丹珠也站起来。
张横也站起来。
三个人,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阿依兰停下来,回过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头人,您小心”的光。
然后她掀开门帘,出去了。
丹珠跟出去。
张横最后一个,他走到门口,也回过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也有一种光——是那种“韩大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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