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规矩,不认傻。
扎西望着我,那眼睛里那烧着的东西更亮了。
“头人,”他说,那声音脆脆的,亮亮的,“你敢不敢?”屋子里静下来了。
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声,能听见楼下阿翠醒过来之后的呻吟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鼓。
我望着扎西。
望着这张傻脸。
望着这个光着身子、挺着胸、仰着脸、等我回答的傻小子。
心里那团东西,忽然不烧了。
它冷下来。
冷冷的,像冰。
我松开她的手。
她愣住了,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韩天——”我没看她。
我望着扎西。
“我接受。”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沉沉的,像四块石头,一个一个砸在地上。
扎西的眼睛亮了。
那亮里,有兴奋,有得意,也有一种别的——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自信。
她身子一软,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那脸上,那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绝望,是那种“完了”的绝望。
阿依兰站在旁边,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头人,您是对的”的东西。
扎西往后退了一步,望着我,那脸上扯出一个笑——不是刚才那种傻傻的笑,是一种新的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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