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扎西每天夜里都会来。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他总是从那扇窗户翻进来,轻手轻脚的,像一只夜行的猫。可母亲每次都醒着,躺在那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等着那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然后窗户推开,那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翻进来,落在月光里。
有时候是在镇守府里。
那间屋子,成了他们的窝。那床,那桌子,那窗台,那地上——到处都是他们滚过的地方。扎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野兽,每次来都要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得她浑身发软,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母亲发现,这小子有个毛病——他迷上了她的腿。
她那双腿,本来就长,本来就直,从胯骨一直到脚踝,白得像雪,滑得像缎子。怀了孕以后,那腿更显得丰腴,肉肉的,软软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扎西第一次发现这双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天晚上,母亲躺在床上,腿伸得直直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白白的、长长的轮廓。扎西跪在床边,望着那双腿,望着望着,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大腿上。
“姐姐——”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啃。
是真的啃。
像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用嘴唇含着那肉,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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