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冲,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在岸边蹭来蹭去,撞得那水花飞得到处都是。
忽然,他停下来。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想看着你。”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从岸边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圆圆的肚子淹了一半。她靠在岸边,靠着那软软的泥土,把腿张开,盘在他腰上。
扎西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着她那沉沉的屁股。他低下头,看着水下面,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那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一边动着,一边把嘴凑上去,含住她胸前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抱着他的头,仰着头,望着天。
那天,蓝蓝的,飘着几朵白云。太阳暖暖的,照在两人身上。那河水,凉凉的,一波一波地荡着,荡出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这日子,真好。
有这小子在,真好。
那天回去以后,母亲翻出了她从西宁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那些她穿越前用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丝袜。
薄薄的,透透的,摸上去滑滑的,像一层黑色的雾。她把它展开,对着窗户看了看,那阳光透过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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