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腰上这个,再深一寸,你就见阎王了。”我收起笑。
他开始给我清洗伤口,上药,包扎。那药抹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疼得我浑身冒汗。可我咬着牙,没叫出来。
老头一边包一边嘀咕。
“十五个人。杀了十五个。你小子,挺能打啊。”我没说话。
他包完最后一处伤口,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死不了。躺几天,别乱动。伤口别沾水。过两天我来换药。”我点点头。
他提起药箱,要走。
“老先生——”我叫住他。
他回过头。
“外面那两个女人,有消息吗?”他愣了一下。
“什么女人?”“我的两个侍女。跑散的。燕都尉说派人去找了。”他摇摇头。
“没听说。等会儿我帮你问问。”他走了。
我躺在那毡子上,望着帐篷顶那黑黑的影子。
心里那团东西,揪得紧紧的。
阿依兰。
丹珠。
你们在哪儿?
---夜里,燕破军来了。
他掀开帐篷门,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个皮囊,递给我。
“喝点。暖身子。”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酒。烈烈的,辣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有消息吗?”我问。
他摇摇头。
“那片林子太大。搜了一下午,没找着。天黑下来了,搜不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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