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会儿。
直起腰。
转过身。
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信函。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一样是文书。厚厚的,折着的,也是黄的,也盖着印。
那是刚才在公孙富山那里拿的东西。
那两样东西。
她拿着它们。
走回来。
走到我面前。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把那两样东西举起来。
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两样东西在那昏黄的光里一晃,一晃的,那红绸子一闪一闪的,像一团火。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她说,“你看。”我望着那两样东西。
望着那黄黄的绫子,那朱红的大印。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这是给你的。”她说,“狼部镇守使的任命书。盖好印子的。”她把那信函塞进我手里。
那信函沉沉的,滑滑的,那红绸子在我手心里凉凉的。
她又举起那文书。
“这是贸易许可书。”她说,“有了这个,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卖我们的皮子,卖我们的盐,买我们要的东西。朝廷不收税。三年。”三年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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