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母亲走向那张案子。她的脚步很轻,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像是不愿直接触碰那冷。她走路的姿态还是那样,一扭一扭的,一摇一摆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那胯间还流着的、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东西不存在似的。
她走到案子前。
那案子是紫檀木的,黑沉沉的,上面摆着那两样东西——那封用红绸系着的册封文书,那厚厚的贸易许可书。旁边还有别的——几张信函,一个青瓷的笔洗,几支狼毫笔,一方端砚,砚台里还有未干的墨汁。
母亲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上面还沾着那胖子的口水,沾着她自己嘴里流出来的东西,黏黏的,在那昏黄的光里亮着。她没有擦。就那么伸着,拿起那两样东西。
她拿起它们的时候,那手指细细地摸着那绫子的封面,摸着那朱红的大印,摸着那大印上凹凸的纹路。那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又慢得像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一切是真的,不是一场梦。
然后她转过身。
望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跪在榻上,跪在那儿,像一堆瘫软的肉。他那敞开的便服下面,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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