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扭。
那臀还在晃。
在那胖子眼前晃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只知道那琴声已经弹了三支曲子,那胖子的口水已经淌湿了前襟。
然后她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一根柳条从风里立起来。
她直起腰的时候,那臀还在微微地颤,那两瓣肉还在那黑带子两边一抖一抖的,像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跳舞跳出来的汗。是兴奋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然后她把那笑收回去。
望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坐在榻上,张着嘴,淌着口水,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在那光里亮亮的。
她把那手伸到脖子后面。
摸到那文胸的带子。
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在她脖子后面交叉着,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开始解。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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