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扭着。
扭着。
扭着。
那臀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就算弯着腰,那臀还是在他脸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他得仰着头看。
仰着头看那两瓣肉在那晃。
可他不觉得累。
只是看着。
看着。
看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琴声在我手指下面流着。
流着。
流着。
我望着母亲。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臀,在那胖子面前扭着,晃着,摆着。
我望着那胖子。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我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那琴声没停。
一直响着。
一直响着。
母亲还在扭。
还在跳。
还在表演。
为我表演。
为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表演。
她回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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