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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