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这也要问”的那种光?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
“回主子——”她说,“怀过。”
怀过。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怀过几次?”
“好几次。”阿依兰说。
好几次。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
“那——孩子呢?”
阿依兰低下头。
那声音更轻了。
“都没活下来。”
都没活下来。
那五个字像五块石头。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为什么?”
阿依兰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害怕,有犹豫,有那种“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光。
“说。”我说,“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
那气轻轻的。
然后她开口。
“听说是——”她说,“那些贵妃们害的。”
那些贵妃们害的。
那七个字像七把刀。
我脑子里嗡嗡的。
“害的?”
“嗯。”阿依兰说,“皇后怀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要么是流产,要么是生下来就死。听说有一次,孩子都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好好的,可没过三天就死了。”
三天就死了。
那四个字像四根针。
“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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