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
望着母亲。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已经不会抖了——是那种“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的光。
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然后呢?”
“然后——”阿依兰说,“皇后就住在宫里,和虞昭在一起。过了——大概一年多吧。然后——”
她停下来。
“然后怎么了?”
“然后——”她说,“她就怀孕了。”
怀孕了。
那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铁。
“怀的谁的?”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是虞昭的。”她说。
是虞昭的。
那四个字像四把刀。
我深吸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
“然后呢?孩子生下来了?”
“生下来了。”阿依兰说,“是个男孩。”
男孩。
“那个男孩呢?”
“活着。”阿依兰说,“现在还在。”
还在。
“在哪儿?”
“在皇宫里。”阿依兰说,“陛下养着的。”
陛下养着的。
那个虞昭的孩子。
那个不是他种的孩子。
他养着的。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转得很快。
“然后呢?”母亲问,“皇后生了那个孩子之后呢?”
阿依兰望着母亲。
“之后——”她说,“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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