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儿子。
那个儿子就是韩月。
我听着。
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呢?”母亲问。
“然后——”阿依兰说,“她就一个人带着儿子,继续带兵。她儿子长大了,也当了兵,也成了将军。后来——”
她停下来。
望着我们。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
“后来怎么了?”我问。
“后来——”她说,“她嫁给她儿子了。”
那七个字像七把刀。
扎在我心上。
嫁给她儿子了。
嫁给她儿子了。
我转过头。
望着母亲。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抖。
在抖。
在抖。
我握紧她的手。
握得紧紧的。
紧紧的。
然后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更哑了。
“为什么?”
阿依兰摇摇头。
“奴婢不知道。”她说,“只知道他们成亲了。那时候,她儿子已经是安西镇守司的统领了,手里有兵,有权。他们成亲之后,就更强了。后来——”
她顿了顿。
“后来他就带着兵打出来了。”
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那些话在我脑子里转着,转着,转成一团乱麻。
母亲的手在我手里发抖。
那抖很轻。
可我能感觉到。
我握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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