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那被文胸兜着的、半露着的、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乳肉里。
他的嘴张开。
咬住那乳肉。
咬住那颗朱砂痣。
开始吮吸。
像婴儿。
像野兽。
像一头饿了一万年的狼。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软下来。
软在他怀里。
她的手抬起来。
抱住他的头。
抱着那个埋在她胸口的、满是皱纹的、带着疤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轻轻地抚着。
像在安抚一头野兽。
可她的眼睛没在安抚。
她的眼睛在看我。
从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肩上看过来。
看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动手。
我的手动了。
那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拔出来。
很短。
很利。
我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身后。
走到那个正埋在我妈胸口吮吸的老狼王身后。
他的头还在动。
他的嘴还在吮。
他的手已经松开她的手腕,抱住她的腰,抱住那被黑丝裹着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
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站在他身后的、满脸黑灰的、穿着破衣服的“仆人”。
我举起刀。
对准他的脖子。
那脖子很老,很多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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