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
很轻。
从那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摸,摸过丝袜裹着的肉,摸过那薄薄的、透透的、滑滑的黑丝。那手摸得很慢,很慢很慢,慢得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手的温度。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着那只手动。
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往下,往下——摸过膝盖,摸过小腿,摸过脚踝,一直摸到那只穿着细细高跟鞋的脚。
然后她把那只脚抬起来。
抬起来。
抬起来。
抬到他面前。
那黑丝裹着的脚。
那细细的高跟鞋。
那脚就在他脸前面,近得他能闻见那高跟鞋上的皮革味,能闻见那黑丝下面的、她皮肤的味道。
她动了动脚趾头。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动了动,一动一动的,在那细细的鞋尖里面,像在说话。
黑狼王的呼吸彻底乱了。
乱得像一头被关了一万年的野兽,终于看见了门。
他的手抬起来。
朝那只脚伸去。
可她的手比他更快。
那只勾着文胸边缘的手放下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愣住了。
抬起头。
望着她。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舞还没跳完。”她把那只脚收回来。
放回地上。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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