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的男孩。”她说,抿了抿嘴唇让颜色均匀,“聪明,礼貌,长得也不错。”“他才十七岁。”我说。
母亲转身看我,眼神锐利。“我知道他几岁,雅人。我只是说他是个好孩子。”但她没说“孩子”时的语气,让我想起她昨晚在酒吧说“真可爱”时的样子。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待孩子同学的语气,是一个女人观察男人的语气。
“我出门了,”她拿起包包,“晚上不回来吃饭,酒吧今晚有品酒会。”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然后消失。公寓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我走回客厅,在母亲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下。沙发上还留着她体温的痕迹和香水味。我看着她喝过的咖啡杯,杯沿有淡淡的口红印。
丽辉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黑丝大腿。
他一直盯着,从她走出卧室,到她坐下,到她伸展身体,到她离开。那种注视不是无意的,不是偶然的。是专注的,研究的,被吸引的。
我拿起母亲的咖啡杯,看着那道口红印。鲜艳的红色,像警告,像诱惑,像血迹。
知道她在想事情,眼睛虽然看着食物,但焦点不在那里。
“雅人。”她终于开口,刀叉在盘子上轻轻碰撞。
“嗯。”“横山君家......条件怎么样?”问题来了。我感觉到胃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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