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
“嗯……好喝……”
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渍,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圣洁与淫靡的笑容。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两人之间,像是见证了这场荒唐晨间剧的唯一观众。
“指挥官……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哦。”
“把长风喂饱了……再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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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吃饱了……那就该收拾残局了。”
我依依不舍地从指挥官的怀里站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要去工作,但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抗议。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一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而酸痛发抖。
最糟糕的是那件衬衫。
那件原本属于指挥官的、挺括的白衬衫,现在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下摆皱巴巴的,沾满了干涸的体液、溅上去的牛奶渍,以及刚才在地毯上摩擦留下的灰尘。
更别提领口和胸前,已经被我的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贴在我的肌肤上。
“这件衣服……没办法还给指挥官了呢。”
我有些惋惜地扯了扯衣角,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窃喜。
“长风会拿回去……好好‘手洗’干净的。”
至于洗的时候会不会做些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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