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热的液体,变成了一种半干的、黏糊糊的胶质。
它们粘连着我的大腿根部,每当我试图挪动双腿,皮肤就会被那层透明的薄膜牵扯,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唔……好脏……”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地毯。
那是一块深灰色的除尘地毯。
此刻,在靠近门板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滩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水渍。
那是刚才我顺着门板滑落时,从我不着寸缕的胯下流出来的“证据”。
它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无声地标记着长风级首舰堕落的坐标。
“如果不擦掉的话……会有味道的……”
“要是被再次进来的飞云闻到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咬着嘴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而在我身后,那两瓣赤裸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身后走廊投射过来的视线里)。
我没有站起来去拿抹布。
因为我觉得,用普通的抹布来擦拭这种东西……太浪费了,也太“见外”了。
这可是指挥官给我的东西。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抓住了衬衫的下摆——那块原本就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我用它作为“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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