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 course 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 baru putus cinta(刚失恋),整天 emo emo(情绪低落)。”
“我那时 baru habis spm(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 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 belakang(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 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发。
“她讲她很 gatal(痒),讲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她奶大屁股翘,我那个时候鸡巴随时可以炸掉。”
“从那天起,就开始 latihan(练习)咯。”
“你那时几岁?”
周辞问。
“十八。”
“合法咯。”
他笑得像在吃奖励糖。
“哇靠……”
周辞摇头,眼里却浮出一种荒唐的兴趣: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练?”
纳吉点头,像在炫耀什么特别的奖学金。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几乎天天叫我过来咯。”
“连 datang bulan(来月经)都没停。嘴巴帮,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从后面来)。”
他耸耸肩,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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