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纳吉讲得太具体,却又太虚幻。
贴镜子、舔腋下、求高潮、开口说自己是变态。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
不止无法重叠,简直像两个女人。
他了解她。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着“mahadi”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
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放纵”。
她贪玩,不代表她屈服。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洗衣、做饭、教儿子背乘法口诀。
她是倔的。她骨头里有股冷劲,是不可能被干到“变狗”的。
她不可能……
是纳吉嘴里那种,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母狗”。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越说服,力气越薄。就像捧着一块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握得再紧,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纳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搞过、舔过、闻过、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
此刻张健的内心,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
他仍旧没开口,只是低着头,像一杯放在角落、没人在意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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