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粗暴式的。是那种每一下都插到底的,稳稳的、深深的。”
“她用一只手往后抓着阿都拉的屁股,好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捂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外面警察还在!”
“那灯还在扫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灯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个部分,刚好躲在窗台下面。”
“她要在警察手电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个喝醉的马来工人从后面慢慢肏进屁眼里去。”
“她的身子不动,只是屁股在动,轻轻地、每一下都往后迎着。”
“每当阿都拉插到底,她屁股会颤一下,像起鸡皮疙瘩一样但她不敢叫。”
“她只能埋着脸,咬着牙,在那灯光下面被操。”
周辞整个人拍得手掌通红,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
“操……你再讲下去,我裤子都湿了。”
而张健,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只是坐着,抱着一个沙发靠枕,像抱着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他的眼睛没动,嘴巴没动,连呼吸都像被冻结在胸腔里。但他的脑子里,画面已经在动了,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
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夜风撩起她湿乱的头发,肩胛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像刚冲过凉水,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她的屁股撅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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