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me go(放我走),但也花了五六分钟。”
周辞这时已经快憋不住了,声音一下上冲:
“那阳台那边呢?那边发生了什么?”
纳吉笑了。那笑不再是刚才那种玩笑般的醉意,而是一种恶意被憋久了、终于可以释放的回弹快感。
他露出牙齿,像一只刚把猎物吞下半口的狗。
“嘿嘿……对咯。”
“这就是我当时最想 tahu(知道)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故意顿住,眼神从屋里每个人脸上扫过。
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紧绷着。
“快说啊!”
周辞和何截同时催促,眼里都亮着。
连张健也像是被拽进那张网,不自觉地低声说了一句:
“说!”
纳吉这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
“好啦,好啦,我说。”
“我不是讲咯,police sudah percaya saya bukan pencuri(警察相信我不是小偷),但他们还是讲‘你不要乱乱 jalan sini(乱走),balik tidur lah(快回去睡)’。”
“更糟的是,他们好像不放心咯, tak jalan terus(没走),还在那边等咯。”
“我真的 nak gila(快疯了)。我一直想 tahu atas那边发生什么。”
“可是我 tak boleh tunjuk suspicious(不能表现可疑),所以我就 jalan去我 tidur的棚屋。”
“但……走到拐弯处,警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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