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纳吉的故事,还远没讲完。
“最后,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咯。”
纳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把记忆慢慢剖开的温度。
“她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
“是那间靠近我们工地这边的夫妻房啦。”
“在她要关窗之前,她站了一下。我觉得她是看到我们咯。因为她停了几秒,看着我们这边。我们大概离她有 lima puluh kaki(五十英尺)。”
“但 rumah dia gelap(屋子黑),我觉得她看不清我们是谁。”
他说到这,眼睛扫了一圈,像要确认在场每一个人都在听。他们的确都在听,像听法庭审判,又像听色情录音带。他嘴角扬起一点满足,像把旧酒灌回喉咙一样舒服,又喝了一大口。
“阿都拉一直盯着她那栋 rumah(房子)咯。他说她丈夫 keluar lama sangat(走很久了),今晚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
“我说 then how?(那又怎样?)她 anak ada kat rumah(儿子还在咧)。”
“还有我提醒他马哈迪 punya peraturan(的规矩)。”
“我跟他说,我们 sudah tengok, sudah pegang, sudah masuk…(已经看了、摸了、干过了)”
“这些事,我们以前连做梦都 tak berani fikir(不敢想)。”
“所以 bodoh jangan buat(别犯傻)。”
张健听到这里,胃里隐隐翻腾。他分不清是纳吉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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