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讲那个女人是 dia punya istimewa punya(他特别的)。”
张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软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却发现梦还在继续。
“所以你们就走了?”
“ya lah。”
纳吉点头,像终于说到结尾。
“我跟阿都拉 keluar咯。”
“至于她最后有没有去接那个……叫什么?小杰咩?我就不知道咯。”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刚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热水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张健脑海里仍浮着那张婚纱照。自己西装笔挺,陆晓灵白纱轻垂,笑容温婉。背景是一块浅蓝色天幕,像他们当初憧憬的未来,一尘不染。如今,那面墙成了她撅着屁股、双手撑墙、被肏进肛门的背景。
照片里的他挂在墙上,表情永远不变,静静地看着。那一刻,他不再是丈夫,也不是绿帽幻想中的导演,他成了“照片”,成了“观众”。她却成了一场性爱“马术”表演里的坐骑,在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屁股被啪啪拍响,肛门紧紧套着粗长的肉棒,叫得撕心裂肺。
那不是幻想,那是事实。那是他一手点燃、却无法扑灭的真实淫火。他是一幅照片,一张定格在婚姻起点,却亲眼目送妻子被肏到尽头的照片;她笑着穿白纱的模样,则成了这场肏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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