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得远都可以 dengar(听到)清楚,马哈迪身上钥匙叮叮响,还有那个鸡巴,出入的声音,啵……啵……啵啵啵!很响,好像狗操母狗咯,真的!”
张健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
他抱着一个抱枕,指节发白,死死按在膝上。他知道自己该打断纳吉,可他没发出一个音节。他的脑海里,画面像发霉的老底片一样缓慢浮现:
陆晓灵的脸被沙砾吞没,嘴角沾着泥沙,头发像湿海藻贴在脸颊上。她没有挣扎,只是张着嘴,吐着热气,喘着粗气。屁股像牲口一样高高翘起,肉感十足地迎接着撞击,每一下,都震得她身体往前滑。她的手,被牢牢反扣在背后,像个被制服的逃犯。
而她的嘴里,还在喘。
还在笑。
那笑容像是从沙子中裂开的裂缝,一点点渗出。不是喜悦的笑,也不是挑逗的笑,那是一种从屈辱中诞生的笑,像是认命,又像是……
对肉体被彻底占有后的感激。
就像牲口被骑久了之后,终于理解了鞍和鞭的意义。
纳吉的声音接了上来,像往烈火上泼一勺热油:
“马哈迪喊她‘舒服不舒服?’”
他模仿着粗哑口音,笑了笑,继续说:
“那个中国太太……她真的是讲……我要你把我的屁股干坏!”
张健听见这句时,身体一震。
“然后马哈迪整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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