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刺激了!”
何截忍不住说。
“别再吊我们胃口了啦!你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纳吉咧嘴笑了笑,舔了下嘴唇。他把杯子放下,背靠在椅子上,像个准备讲鬼故事的小孩。
“那天咯,她穿得很……macam boss punya isteri(像个老板娘这样)穿长裙,白色上衣,头发绑起来,nampak sangat bersih dan sopan(看起来很干净、很端庄)。”
“马哈迪带她走去后面,工地那边有个还没封顶的房间……像个洞这样,灰灰的,地上是黄沙跟砖头。”
“他捡一张麻袋,丢在沙上lepas tu(之后),就把她推下去。她一下跪下去,裙子被直接翻起来。”
张健忍不住插话:
“你们……就在旁边看着?”
“对咯,偷偷看着。几个人躲在角落,看得死死的。”
纳吉笑着说,然后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像风在喉咙口转了一圈。
“马哈迪先不插咯。他把鸡巴拿出来,besar macam paip besi(像铁水管这样大),整根berurat semua(满是血管),头还发紫。”
“他叫她跪好,讲:‘先舔干净。’”
“她没有讲话……就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伸出舌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喘息一样,嗓子发干,眼里仿佛还有光。
“她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舔到蛋蛋那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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