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成为一个披着贞洁外皮、内里一丝不挂的行走娼妇。
穿行在破败的街头,挤过卖roti canai(煎饼)的老阿姨与蹲在五脚基边抽烟的马来男子之间。她的阴毛贴在罩袍底下,每一步摩擦都像在唤醒身体的羞耻本能;而她的乳头、裸臀、下体……
都将赤裸地藏在这层伪善的布料之中。
她走过药房,走过发霉的菜市场,走过清真寺前水沟边吐痰的老人。她听见有人在念经,而她阴唇在布下悄悄出水。
这一切,她都明白。
她喉咙发干,却仍问出那句:
“……假设我穿上这个,跟你一起出去……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马哈迪靠近她,轻轻抚着她光裸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即将上阵的牲口。
“ini... ikut saya saja.”
他笑了笑,用马来口音的破中文说:
“这个啊,妳放心交给我。我会让妳……很难忘,很、很特别的一天。”
他的声音像糖浆一样甜,却又让人背脊发凉。
陆晓灵咬着唇,低声说:
“马哈迪……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没问题。但……我不确定,跟你一起出门,是不是个好主意。听起来……太冒险了。”
马哈迪耸耸肩,笑着露出一点牙缝:
“eh…晓灵,到现在为止——semua都是妳 sendiri mahu的,对不对?”
“我没有强妳。妳要舔、要被屌、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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