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说,语气近乎温柔。
“妳不是喜欢我们这些人,而是……喜欢我们的世界。”
他微微张开双手,像在展示某种脏兮兮却无比真实的画面:
“我们的工地、破屋、黄沙、油腻的手、没洗的内裤……还有每天十几个人挤在小房间里抽烟、流汗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妳高潮,是不是?”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马哈迪靠近她,声音像是舔着她耳朵:
“我想带妳走进去,更深一点。”
“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问。
“我想带妳去城市里最烂的地方。”
“最kotor(肮脏)、最
miskin(贫穷)的地方。”
“没有冷气,只有电风扇也坏的。”
“床单有洞,墙壁发霉。”
“厕所共用,水龙头一拧,会喷出黑色生锈的水。”
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疼惜,而是饲主对猎物的温柔。
不是恫吓,而是邀请。是一个马来劳工,想把他的性奴隶带回贫民窟,给所有人“观赏”的骄傲。
“我想让妳……在那里,给我们 semua orang(所有人)……看。”
陆晓灵皱起眉头,笑了一下,试图化解他语气里的奇异意味。
“哈?我又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别以为我娇生惯养,去年我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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