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灵点头,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有。但就一个。他是之前三个男人中的一个,马哈迪叫过来的,说他干活勤快,值得奖励。我刚张嘴说‘什么奖励’,鸡巴就已经塞进来了,喉咙直接被顶满。”
她话音刚落,张健再次猛烈抽插,然后在她体内剧烈喷发,像一头失控的牲口。他边射,边试图在脑中计算……
那天,她到底被多少人玩弄?她的嘴、她的胸、她的阴道,到底轮换了几根肉棒?谁先谁后?他们有没有互相交换位置?有没有谁还没轮上?
他越想越疯,越操越狠。
陆晓灵呻吟着,又继续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像个夹心饼干,被两人一前一后地轮流干。他们动作快又狠,我身体在砖堆上撞得发麻。前面的那个把精液射在我胸上,拉出来时啪地甩了我一脸;马哈迪则最后一次干到最深,把他的精液全射在我屁股上……那种热,烫得我发颤。”
她舔了舔唇,像要确认味觉还记得那份浓烈。
“在这十分钟里,我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抽空了自己,整个人软得只剩呻吟。”
张健喘着粗气,望着她像破碎洋娃娃一样仰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与痛苦。
陆晓灵像是补上一刀似的笑了笑:
“等结束后,我穿上了裤子和内裤,但我的上衣和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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