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然后笑,说:‘我就知道妳会回来。妳已经离不开这根马来鸡巴了。’”
张健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嘴巴干得发涩。
陆晓灵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在回涌。
“他没说错嘛。”
张健艰难地吐出这句。
她点点头,像个坦然认罪的荡妇。
“我告诉他你今天加班,家里没人。我说,我可以一个人在家待两个小时。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跟我来。’”
她的眼神飘了出去,像是穿过了眼前这间干净的卧室,重新走进了那个炎热、潮湿、带着水泥粉尘味的工地。
“他牵着我,一路穿过那些还没完工的钢筋楼层。地上满是泥,脚步踩下去都是糊声。边上几个工人倚在铁架旁抽烟,看着我们走过,全都笑着,眼神黏在我屁股上。一个人还吐了口烟,像玩一样,对着我屁股轻轻吹气。”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点无法掩饰的羞意,却又混着兴奋。
“他回头看着我,忽然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发生在妳的地盘。来吧,今天我们也该在我的世界里,玩一玩了。’”
张健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昂起,像是被她的语气和记忆一起挑逗了。陆晓灵的手没停,反而像某种催化剂,在他龟头边缘画着圈,用掌心缓缓包裹、旋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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