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他眼底泛起的微红,看到了他紧咬的下唇上留下的齿痕,看到了他强装镇定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眼神深处,那抹汹涌的暗流似乎变得更加激烈,几乎要冲破那层冰冷的表象。
她拿着水瓶的手,终于缓缓收了回去,没有强迫他喝。
但她的身体却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
那股清冽的冷香更加浓郁地包裹住齐宁,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她的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停留了许久,久到齐宁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凝固。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上移,再次对上他慌乱的眼睛。
“你瘦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割开了齐宁强撑的平静。
不是质问,不是嘲讽,只是一个陈述,一个带着某种奇异温度、穿透了三年冰冷时光的陈述。
这简单的评价,比任何尖锐的指责都更让他心头发酸。
她注意到了?
她竟然注意到了?
齐宁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在这两个字的冲击下,都变得苍白无力,堵在喉咙口,化作一片灼热的哽咽。
他只能死死地瞪着她,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