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坐稳,身边的位置便微微一沉。
魏凛坐了进来,带着一阵清冽的冷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密闭的空间。
那香气很独特,前调是凛冽的雪松和苦橙,中调却隐隐透出一点温暖的琥珀和广藿香,尾调沉静悠远,像冬日森林深处被阳光晒暖的苔藓。
这香气陌生又昂贵,带着强烈的个人印记,霸道地侵占了齐宁的嗅觉,也无声地宣告着魏凛的存在。
车门被保镖轻轻地关上,发出电机将门吸合的声音,就像牢笼落下了锁。
车窗外喧嚣的校园景象瞬间被深色的车窗膜隔绝,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引擎启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震动,车辆无声地滑入车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齐宁僵硬地坐着,身体紧贴着冰凉的车门,尽可能拉开与魏凛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过分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不敢转头,不敢去看身边那个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人。
魏凛也没有看他。
她姿态放松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里,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城市的轮廓在深色车窗的过滤下,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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