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咬紧臼齿,腰部狠狠往前撞了最后一下。伞冠顶进宫颈最深处,马眼抵住已经瘫软的蜜巢内壁,精关一松。
一股接一股浓精灌进姜静恩的子宫。
她已经经历过子宫奸,宫腔在之前的高潮里被震得松软,此时精种注进来时宫颈再也闭合不住,任由白浆灌满整个孕袋。
她能感受到深处某处在暖融融地发热,精团撑开宫腔的饱胀感从里到外漫上来。
但他没有停下。
射精还在继续的肉棒突然从痉挛的蜜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拉出一道粘稠的白浊丝线。
紧接着震动棒也被一把扯出菊蕾,硅胶棒身裹着透明肠液和灌肠水的混合物吧嗒掉在地毯上,旋转还在继续,嗡嗡嗡地把地毯上的绒毛搅得乱飞。
姜静恩还没反应过来,菊蕾突然被一只滚烫的硬物抵住。
“等等……!部长!副部长!那里不行……!”
许敬贤没理,双手掰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用刚射过精的肉冠顶住还没闭合的肠环。
伞帽上挂满方才留在蜜穴里的浓精和她的蜜浆,再加上之前灌肠时留在肠口的润滑凝胶,他将绒帽抵住那圈嫩褶用力往前一顶。
姜静恩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
未经开发的菊径从未被这种尺寸和温度的东西侵入过。
肠环被撑开到极限,黏膜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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