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受不受得了,部长不用管。”她闷闷地笑了半声,“部长的骚屄母狗,哪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导管毫无预兆地推进去一截。
硅胶尖嘴挤开紧闭的肠环,姜静恩的腰猛地塌下去,两条手臂差点撑不住体重。
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从未被侵犯过的后方窄径。
肠道本能地收缩绞紧导管,反而把硅胶管身往里吞得更深。
“别夹。夹着进不去。”许敬贤用手指撑开她臀缝,另一只手慢慢把导管推入到标记线,“深呼吸,嘴张开喘气。”
姜静恩大口大口喘息,檀口里还残留着没咽净的香唾往下滴。
嗓子眼里的跳蛋早就吐出来了,但下颚骨还隐隐发麻。
她努力放松肠壁,感觉那截冰凉的管子又往里滑进半寸。
灌肠瓶被举高。
许敬贤缓缓捏动球囊,温水顺着硅胶管汩汩灌入她从未被开发的肠径。
姜静恩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种陌生的胀满感从腹腔深处漫上来,不同于前穴被填满时的充实,而是更沉闷、更压迫。
她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试图往外推挤那些倒灌进来的温水,可导管还插在里面,液体只能越灌越深。
“别挤。你越想往外赶,灌得越多。”许敬贤慢悠悠地又捏了一次球囊,“看看你屁股,这才第一管就夹这么紧。等会儿真要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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