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闻言,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飞溅而出:“不要……不要说……求你了……”
但许敬贤不为所动。
他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深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了出来,尾音上扬,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
“啊~!”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停止了撞击玻璃。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面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传音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他老婆的娇喘,肉体的撞击,还有那张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锯割。
他听见许敬贤说:“你老公在那边听着呢。他把你献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这么舒服?”
他听见他老婆带着哭腔的否认:“没有……我没有舒服……呜……”
然后又是一声更响亮的撞击。
“啪!”
蔡镇泉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肿胀的眼角滑落。
他嘴里无声地重复着一句话,嘴唇干裂,血丝顺着嘴角淌下——那是他自己的血,混合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观察室里,许敬贤改变了姿势。
他将蔡夫人从腿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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