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的,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嘶啦——”
许敬贤的手指从蔡夫人后颈处勾住了舞蹈服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那薄薄的白色面料应声裂开,沿着脊沟一路裂到腰窝处,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蔡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却被许敬贤另一只手轻松地钳住了双腕,反扣在身后。
裂口继续扩大,舞蹈服从肩膀处被剥下,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蝴蝶骨。
汗水在那片光洁的玉背上闪着细微的光泽,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还残存的布料之中。
蔡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肩胛骨的律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微微翕张。
“嘶啦——”
这次是从腰间撕开的,整件舞蹈服被从中间彻底剖成了两半,像一片剥落的蝉翼般从她身上滑落。
蔡夫人此刻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内衣,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观察室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像一朵缓缓绽放的桃花。
许敬贤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肢。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触手温润滑腻。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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