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又要去……呜啊……好烫、子宫里面、被顶坏了……”她胡言乱语着,声音沙哑不成句。
许敬贤也到了临界点。
他双手掐住周夫人丰腴的胯骨,将龟首顶入子宫最深处,抵住子宫底嫩肉,马眼大张。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一泄如注,直接灌入子宫腔内。
子宫内壁被大量精液冲刷,周夫人又是一声淫叫,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波精雨。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只有小腹还在无规律地抽搐。
许敬贤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后子宫仍在蠕动吮吸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子宫口因长时间扩张无法立刻闭合,浓稠的浊白精浆混合着雌蜜缓缓从穴口泊泊流出,顺着黑丝包裹的腿内侧蜿蜒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湿痕。
周夫人侧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中的失神还未完全恢复。
鹅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盘扣散开大半,一边乳首暴露在外,旗袍下摆翻卷到腰际,只穿着黑丝的两条长腿无力地瘫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浆仍在从蜜裂中流出,在下方的地毯上汇成一滩痕迹。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待她喘息稍定,他将她扶到身上来坐定,再次吻住她红肿的唇瓣,一手揉捏着那只被乳汁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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